瑜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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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出胜 仏英米 双黑
没文力 不会写

【仏英】Away

把之前写完的脑洞稍微改了改

OOC慎

大约是杀手仏居家英的设定?脑子乱乱的不知道写了什么

依旧是亚瑟第一人称


[仏英]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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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走了之后屋子里特别干净,什么都不剩,就像他根本没来过一样。

室内是白色的装修,从墙到地板到窗帘,肃穆一片的房子里唯一的情调是窗台——一支被塞进花瓶的玫瑰,一张被相框裱上的合照。

其实原本是装玫瑰花的是啤酒瓶,不过一周前心血来潮匀出一笔钱将它从啤酒瓶中转到了花瓶中。可惜它已经三天没经水的滋润了,无精打采的垂着头,落下来的花瓣更显几分悲凉,尤其是落在合照旁边,还有点像遗照。

不是我想不起来浇水——这是他的工作。当初分工好的,他浇水,我赏花。他养花的技巧很高超,对环境要求十分挑剔的玫瑰都被他养活了,生长之势不亚于在营养液中养大的玫瑰。

我似乎还记得他刚将这支玫瑰那回来时候的样子,它的花瓣被血浸染,似绽未绽,有着致命的美。

那次他一声不响的消失急得我到处去找,联系遍了身边的朋友,报了警,也找过当地的黑手党——结果都是没有,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在这个城市里没留下一点痕迹。三天后的再次出现他手里拿着一支被小心翼翼的包装起来的玫瑰。


这支多像你纹在身上的那支,他这样说。


在开门之前我想到了无数个人进门,警察来告诉我在河边遇到了无名男尸,或者是公司的同事过来慰问——我唯独没想到是他。
是我没想,是我不敢想。


今天该你收拾屋子了,我说。


我忍住了心中的疑问,也忍住了将酒瓶子砸向他的头的冲动,我将瓶子扔在地上,它和地上其他的瓶子撞在一起发出声响。

我闻到了他身上有女士香水的味道,他的衣领上还有奶白色的发丝。借着帮他整理衣领的功夫我拂去了那根发丝,接过他手中的玫瑰塞进了刚空的酒瓶中。

他没解释发生了什么,只是抱住了我,下颚抵在我的肩膀上,发丝蹭到我耳边有些痒。


不欢迎我一下?


你大可以选择不回来。


他笑了起来,大约是在看到一片狼藉的屋子和地上的空酒瓶与我说出的话所反应的主题大相径庭。

他没拆穿我拙劣的谎言,松开手之后径直走向窗台 拉开了窗帘,阳光倾泄在屋子里,借着阳光就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清晰可见。玫瑰花被摆在了窗台上。随后走回沙发躺在上面,风衣被他搭在靠背上。


以后我浇水吧。他眯着眼睛晒着太阳,阳光柔和了他的轮廓,岁月静好。


自己带来的麻烦自己解决。我说。


真是冷淡呢——我可是为了这个家才买回来的哦。他一句话拐了好几个弯,语气就像是抱怨我不懂得照顾玫瑰的直男。


别这么严肃嘛,作为开玩笑的回报,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吗,我都会回答的。他说。


你身上为什么有血腥味?为什么好长时间不回家?为什么你什么都瞒着我?我压住了心中一连串的疑问,最后淡淡的问了一句。


吃饭了吗?


没有回应,似乎他已经睡着了。我把衣服为他盖上。


又是第三天了,今天他会回来吗?

我平躺在沙发上,目光游离着,这个屋子里满是关于弗朗的回忆。就是这个位置,每次弗朗从浴室中出来都会坐在这里吹头发,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滴在沙发上,不论说了多少次他还是习惯坐在这里。也是这里,每次在我看电影的时候弗朗总会从身后窜出来拍一下我的肩膀,如果看的是恐怖电影的话或许我还会将手中的爆米花砸在他的头上。他有时会递上一杯红茶,有时也会没来由的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什么也不说。


弗朗西斯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个任性的人,他会一声不响的离开,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他也会没有预兆的回来,偶尔会带回一些惊喜。他将书房里的书移走,在书柜里堆满了自己收藏的红酒。最任性的事情应该是他将家里所有的红色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


但他却带回来了一支红玫瑰。笑着说,看吧,这多像你纹在腿上的那支。


这么说来阿尔早上好像把什么东西送了过来。我记得是把它放在了桌面上来着。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将那封平铺在桌面上的葬礼请柬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睡吧,今天弗朗西斯应该不会回来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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