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渊

头像ID=54072155
轰出胜 仏英米 双黑
没文力 不会写

【杰盲】雨

我流盲女

本来是为了磨盲女皮写的人生简历(???

写着写着不想写了自暴自弃了结果被人抓着一定要写完 后半段放飞自我了就


【杰盲】雨

//

我最喜欢雨天了。
它是第一个能让我辩识出来的天气。还记得年幼时母亲抱着我坐在窗边,让我聆听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她说,下雨了。


我所生活的地方是一个很少落雨的村庄。村子不大,约有三十几户,大部分都相互认识,生活的还算融洽。
母亲是个温柔的人,在无眠的夜晚她总会为我讲故事,有时哼唱不知名的曲子,她的嗓音平静柔和,就向一股涓涓细流涌入心底,能抚慰所有的不安与焦躁。父亲是个木匠,他擅长做各种小玩意,小到木雕大到床,村子里的家具多半出自他手。靠着这份手艺,他的收入足够我们日常开销。
而我一岁时患了急性脑充血,在持续的高烧之后世界变得一片黑暗——我庆幸我的失明是在未曾记事的年龄。


我已经淡忘了天空的颜色,可是我忘记不了的是母亲抱着我时她的泪水滴在我脖颈上以及父亲抚摸我的脸的手微微颤抖。


黑暗,迷茫,无措。
三个词构成了我本该缤纷的童年。我曾因为失明无数次摔倒,泥土和鲜血混合起来粘在腿上,因为不及时的处理而结痂留疤,狰狞的攀附在小腿上,我开始畏惧外出,蜷缩在床上度过了一日又一日。
我也曾因自暴自弃。六岁时母亲去世,我放声大哭,摔坏了无数的东西,尝试了各种方式去自杀,直到我接到那个盲杖——这是父亲为我做的,通过触摸它可以感受到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和那份父母对我的爱。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了。
我开始尝试跟着父亲外出,每次外出都是新鲜的,我记得第一次父亲带我去了离家不远的一片草原。那时父亲拉着我的手慢慢地走着。对于许久没有离开家的我外面的世界是新奇的,无论从声音还是味道上来说。

我嗅到了泥土和青草混合在一起的清新,听到了鸟儿在树枝上的歌唱。

我跟父亲表明想法之后松开了父亲的手,借助盲杖尝试着自己行走,父亲告诉我可以用盲杖点地通过回音确认障碍物,当时的我还小,也许不能很好地理解这句话,在走了不到两分钟之后不出意料的撞上了树。

父亲一边揉着我的头一边笑。久违的听到了他的笑声,我伸出手尝试着摸他的脸,他的嘴角弯起,眼角也有笑纹。不顾额头淤青的疼痛,我也跟着笑了起来。父亲将我抱起,转了几个圈,我听到了风从耳边吹过的声音,在那瞬间我感觉我飞了起来。


自那之后父亲经常带我外出,他教我用眼睛之外的四感感受世界。失去了光明的我世界与常人不同,在这里,父亲带着些许木屑的味道,花有着丝绒的质感,树枝会在风中摩挲沙沙作响,河水是甘甜的。

在我十四岁生日的那天,父亲允许我用盲杖独自出门了,我走遍了整个村子,偶尔听隔壁的先生弹钢琴,我最喜欢的钢琴曲的名字是天鹅湖——也是他最常弹的一首。有时邻居的奶奶做了苹果派也会邀请我去品尝。有个人家的猫生了一窝小猫,我去串门的那天有只猫一直缠着我,它蹭着我的脚腕,在我俯身去摸它时它还会蹭蹭我的掌心,那家的主人就将它送给了我。我给它取名叫light。

 

我出国的最远的门是父亲带我去的伦敦,他本要去伦敦为我请一位家庭教师,在我的要求下允许我带着light同行。

刚到伦敦的那天就下雨了,靠着窗子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哼起了曾经听过的钢琴曲。怀中的猫阖上了双眸。午后的时光总是适合小憩,在我要睡着的时候猫突然挣脱了我的怀抱跑到了屋外,我带着盲杖外出去找它。

——不经意间走到了一个暗巷内。

我唤了两声light并没有回应打算转身离开,忽然听到了不属于我的脚步声,却没有雨水滴在雨伞上的声音。

“下雨了,请您快点回家吧,淋湿容易感冒的。”我出声提醒到。

并没有回应。我听到了皮鞋踩在水上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我面前三步左右。

——然后,似乎听到了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停留在我的鼻尖前。

“小姐,您为什么在这里呢。”他问。

“我来找一只猫,它的名字是light……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子的。”我答。

在接下来的几句交谈中我得知了他的名字是杰克,一个地道的伦敦人。在分别前他将帽子赠予我,戴在了我的头上。我思考着如何表示感谢,最后只是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回到屋子内发现light也在屋里,我俯下身对着它说了今天与杰克先生奇遇,它不时喵一声作为回应。

 

父亲为我请的家庭教师名字叫做莎莉文,她教给我基本礼仪,并为我打开了一个新的天空——文字。她教会了我点字,告诉我纸张上的不同凸点有着不同的意义。我用食指触摸感受着凹凸起伏,不久便掌握了数量可观的单词,并且可能够自行的阅读一些简单的文章。

 

那天父亲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印有点字,父亲将它交给了我。

刚阅读那封信的时候我的指尖在颤抖,反复确认了数次之后我带着盲杖离开了家,前往信中的地址,温斯顿庄园。

 

那天下雨了。

我被领路人指引着坐在餐桌旁,他为我们简单的叙述了游戏规则,随后引导我们走进了游戏场地。我和另外三个人是分散的,我们看不到彼此,自然也看不到监管者。因为视力原因我并不擅长运动,在最开始餐桌上的商量对策时便决定了我主要负责修电机。借着盲杖点地的回音我很快的找到了第一个电机开始了修理。

第一个。

刚修完第一个电机的时候,艾米丽小姐已经被抓了起来。

 

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低沉婉转悠扬,哼着一首不知名的钢琴曲。

 

“杰克先生……?”

我尝试着开口,叫出了那个名字。

 

“嗯。”

 

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剧烈地跳动,左手握着帽子前檐中间将它摘了下来,冲声音的方向鞠了一躬。

“能再度遇到您真的太好了!上次谢谢您,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是海伦娜·亚当斯。”


——————————

说一下我个人心中的盲女吧

因为在一岁的时候就失明了,海伦娜对黑暗的接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但是年幼对黑暗的恐惧也会使她经常哭,也一定会有一段不想活下去的自暴自弃的时间。随着慢慢长大会将各种想法埋在心底。也没有过多悲伤的情感流露。背景故事里一直没有提到她的母亲,我想应该是在年幼的时候或者海伦娜刚出生就去世了。她父亲一定是个温柔而强大的人,耐心的教海伦娜不用双眼去感受整个世界。海伦娜是一个心思细腻且很温柔的人。她热爱自然,会在清晨外出散步,花香会萦绕着她,蝴蝶会停留在她指尖。天生有着吸引别人(小动物?)的能力。虽然身处黑暗,但她会带给其他人光明。她笑起来就像是阳光一样暖暖的,有着抚慰人心的能力。

“我还未记住天空的颜色,我还未曾贪恋光明。”

女友标准型我爱她

评论(1)
热度(48)

© 瑜渊 | Powered by LOFTER